中午沒事就瞇一下,1:30 起來就好,一天跳八小時,鋼管女郎也沒那麼敬業。

記者發現獼猴昏迷中,不排除園方在食物裡放安眠藥的可能,園長你可以說明一下嗎?你現在心情怎麼樣?為什麼不認錯?

⊕ 搜尋關鍵字:[記者,猴子]

該怎麼說才好,我買票進動物園卻看到了馬戲團--松鼠猴學小丑比默劇;企鵝在水底玩砲彈飛人;人猿拿籠子當封面仿照阿富汗少女;大象將鼻子彎成康康舞女郎大腿……。

然而,比起自己就是動物的人類專程搭車、買票、扶老攜幼來看動物這件事,忽然顯得正常多了。

喂~~什麼?找不到車位?你他媽不會停遠一點再坐計程車來啊!

⊕ 搜尋關鍵字:[動物園,交通]

動畫裡,霍爾只有一個會移動的怪城堡,久石讓卻在音樂裡多變了好幾座出來,每當你轉動門把,當彩色轉盤噹的一聲指向任何一個顏色,門一打開,眼前出現的都是美輪美奐、色彩繽紛的美麗城堡,令人忍不住走進大廳,跟著嘭搭搭、嘭搭搭的三拍子跳起舞來。

那裡的世界沒有黑色轉盤指向的戰爭,人與人只有合作,同交響樂團的演出那樣。

因為柿子提到的關係,我在找出這張《霍爾的移動城堡》時,發現原來手邊另外一張片子《Freedom – Piano Stories 4》也收了動畫的主旋律〈人生的迴轉木馬〉。與原聲帶一樣的是由久石讓率領交響樂團演出;不同的是,編曲手法改了之外,合作的對象也從他先前常搭檔的新日本愛樂交響樂團,換成加拿大(魁北克)的樂手團體 Angèle Dubeau & La Pietà

很奇妙,以前單獨各聽各的,沒怎麼留意其中的差別,這回輪流放進音響來聽,覺得動畫原聲帶的版本編曲變化性很大,與《神隱少女》相較,幾乎將重心押在主旋律上做各式各樣拆解、組合的遊戲,可以風度翩翩輕摟著蘇菲飛過人家屋頂,可以一個人憂鬱地自怨自艾,也可以進行曲式的大踏步前進,可冷可熱動靜皆宜,好比那個千奇百怪的移動城堡。

《Piano Stories 4》的版本保存了《Piano Stories》系列一貫的優雅,同時不知道是不是由西方樂手演奏的關係,音樂的「厚度」似乎要比日本樂團演奏的醇厚些,倒不是日本的不好,或許文化上本就存在差異所造成的吧。查了網路,原來 Angèle Dubeau & La Pietà 是以 Angèle Dubeau 為首的 12 位女性樂手組合,不曉得她們是不是讀過了同為西方(英國)的女性小說家 Diana Wynne Jones 的原著小說《Howl’s Moving Castle》,還是純粹是找對人了,所以使得音樂質地更滲入情節的肌理?

除了主旋律、除了宮崎駿動畫片尾慣用的人聲歌唱,我還喜歡第十五首〈莎莉曼的魔法陣〉的詭異女聲合唱編曲,雖然只有一小段,卻像日式和食般獨特,在洋玩意兒裡透出了日本味,而且,我又從這曲子聯想到「藝能山城組」為《阿基拉》做的配樂……

這版那版、那張那片、這人那團,喔,不能再聯下去,否則又要找 DVD 來看,又要挖出大學時代買的那張 CD。對了,還有用了《阿基拉》當配樂的紀錄片帶子呢?大三那年,我也是導演啊。

  

哼哼有兩種,一種來自開心,一種來自忘我;前者令人愉悅,後者令人害怕。

前兩天下班回家路上,搭到一班開得極快極猛的公車,在雨夜坐來,更顯驚駭異常。

「這司機以前該不會開計程車的吧?」其實,我更懷疑他是 Rally 越野賽車的忠實觀眾,否則怎能完全無視老舊車體以及光坐就覺得輪胎磨平加定位不正,而仍能自得其樂地在台北市區橫衝直撞?

「橫~~~~橫~~~~~~~~橫~~~~~~~~~~」

再聽換檔聲,就算你沒賽過車,至少打過電動吧,對,就那樣,短短一個街口從這個紅燈到下個紅燈,他老兄硬是將公車的長條排檔當賽車的短桿排檔用,把油門踩滿、把轉速拉高,讓引擎如聲嘶力竭快斷氣的馬兒,有多少氣力使多少出來。如果遇到黃燈那更好,此時不闖更待何時。

平常大概 30 分鐘路程,那天 15 分就抵達終點了。

「還好,還沒破桃園那個司機的紀錄。」下車時,我暗自慶幸。

多年前,好像還在當兵吧,有次假日回老家搭到一部空車,乘客僅我一個,我想反正沒人,路程亦不遠,乾脆坐前面吧,就坐在前門一上來、司機右後方的第一個位置。

忘了司機有沒有閒聊什麼,只記得他開得極快,快到計程車可能還輸他一點,快到如果他去當《捍衛戰警》裡的公車駕駛,歹徒會先氣死。不過,快不恐怖,恐怖的是路上有幾個大彎道,完全不見他老大減速,直接以 Rally 賽車殺彎的氣勢,讓偌大的公車傾斜到幾近翻車的斜度,再整個扳回來,車體承受不住的嘎嘎聲不絕於耳,只差沒甩尾而已。雖說打國中起搭公車通勤遇見大小飛車無數次,都比不上這回「寫意派」的開法令人血壓高。

是的,如果他專心飆車還便罷,滿街計程車不都這樣,然他不是,一面半趴在座位上身體扭來扭去如以太極拳揉甜在心饅頭般操弄方向盤,一面口中不時發出哼哼、呵呵、啊啊、哦哦、喏喏、喲喲、嗬嗬之類的低頻喉音。音量極小,小到我恰好在最前面位子上專注傾聽才聽得到,如果往後坐一個位子,不管多專心都聽不到。

「幹,坐到肖仔的車!」

幹歸幹,這位「哮郎」技術確實到位,一路上倒也有驚無險且奇快無比,平常大概 30 分鐘路程,那天……呃……誰算啊,能活著下車就上天保佑了。

後來有次聽到大名鼎鼎的 Keith Jarrett 於 1975 年錄製的《The Köln Concert/科隆音樂會》,一個人即興發揮獨撐全場,四首曲子搞了一小時多。那片子我邊工作邊聽了一遍,沒啥印象,也沒管樂評說自由爵士經典或者 All Music Guide 給了五顆星再選為特級推薦,只記得他彈著彈著不自禁發出咿咿喔喔的怪聲,再配上忘我於鍵盤前的樣態,和哮郎運匠堪稱拜把兄弟咧,呵呵~~~~~

人也混進了顏色裡……

中午吃飯在路上看到
借同事數位相機拍的
Sony T9,還不錯
只是用久了抓單眼的方式
用 LCD 框畫面好不習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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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March 2006 · 13 comments · Categories: Uncategorized

很多時候,買 CD 是靠機緣的,雖說試聽很重要、朋友介紹很重要、歌手/樂手先前作品的 credit 很重要,但論奧妙,均不及機緣──有時候,來自在哪家店買東西聽的廣播;有時候,唱片行剛好放;有時候,在電視上看到。

這幾年很少看音樂頻道,只偶爾按一下,卻恰巧有一二次聽到合意的音樂,帶子也拍得不錯,僅憑一 MV 之緣,便到唱片行找,買回一聽竟整張都滿意。

槙原敬之的《Cicada/蟬》最足以代表。

早在買這張之前,在唱片行看過他的名字多次,後來同事也大力推薦,極讚譽他的才華,然我始終興趣缺缺,直到有天在音樂頻道上看到單曲〈Stripe!〉的 MV,覺得這首歌真快意灑脫極了,影像也拍得質感好又有創意,才興起去找上一找的念頭。買回聽了超級滿意,打第一首 intro 的設計到最後一首《Cicada》,自詞曲編曲演唱到概念到內外包裝無一不欣賞,很高興現在是 CD 時代,若還是錄音帶,怕不早被聽爛,還因此往前買了 1997 年的舊專輯《Such a lovely place/快樂天堂》、往後買了前年出的新專輯《Explorer/發現幸福》,雖然也都不賴,仍較偏愛《蟬》,尤其是當時打動我的第七首〈Stripe!〉,以及第三首〈Hungry Spider〉、第四首〈Happy Dance〉。

槙原敬之以後好幾年,幾乎沒在電視上巧遇什麼合意的音樂,直到一二禮拜前,又是隨手按到,聽見一首不同於其他電子音樂的曲子〈Days go by〉,某些地方有點 Paul Oakenfold 的調調但當然並不一樣(電子音樂不都抄來抄去的),說 House 或什麼嗎倒也不是(電子音樂不都混來混去的)。看影像,MV 的編劇頗有意思(電子音樂不都愛玩什麼敘事手法),盯著螢幕下方字幕,嗯,「Dirty Vegas」要記住。下班跑了幾家唱片行才找到這張 2002 年出的同名專輯《Dirty Vegas/賭城老千》,邊聽邊上網查這團幹啥的,乖乖,原來〈Days go by〉拿過 2003 年葛萊美獎最佳舞曲啊(就是 Norah Jones 一人抱走八個獎那年)。

沒錯,得獎沒什麼了不起,唱片打進 Billboard Top 10 沒什麼了不起,曲子被三菱汽車簽去做廣告配樂沒什麼了不起,但令人在不知道任何訊息下單聽音樂即覺得「哪裡不大一樣」就滿厲害的。那像以時速 160 公里捲著空氣裡的微塵闖進好球帶的快速直球,不管投的人是大聯盟明星,或者初出茅廬的菜鳥投手,strike 就是 strike。

我一直相信好作品會說話,它自己會成為一個類別,用它獨特的方式出場,讓有緣的人看見。這事很玄妙,但那個「moment」來的時候,你知道的。

「卡奴的下場?」
「窮到只剩一條狗陪伴?」
「只要錢不顧人命的資本主義?」

「悠閒微笑的海獅?」
「牠聽得懂音樂?」

不,其實只是一個人在路邊睡著了,旁邊剛好躺了一條狗。
不,牠的眼睛可能已經瞎了,只是從這一面看起來「像」悠閒或微笑而已。

事實有時太過無趣,所以需要想像力調劑。下手愈重愈多人吃。

還滿清醒的

嗯,聽起來很像A片的片名,但實際上,故事的起頭不僅一點都不香豔刺激,還有點灰色。

約莫四、五年前,離開某一份工作之後的空檔,我突然想到南部走走。

「要找誰好呢?」我想應該有朋友可以帶我四處吃喝才對。

「啊,對了,阿傑或許會答應吧。」我猜。

阿傑和我是在當兵認識的,他高我五梯,雖然分屬不同編制,可在同一神秘單位一起服務過,也算「同事」。退伍後,他先在台北工作了一段時間,後來因某些因素,搬回台南老家,就近發展。基於一直保持聯絡的關係,我想他是個蠻適合的人選。

打了電話,阿傑說他也正在找工作,時間上不成問題,所以我就整理好行李,南下府城。

「有沒有哪裡特別想去、有什麼特別想吃的?」一到台南,阿傑好客地問。
「嗯……土魠魚吧,你以前不是說台南的比澎湖的好吃?」
「那當然!」

說實在,我一直覺得那是他的故鄉情結作祟,這世上怎麼會有比澎湖更好吃的土魠魚?

「好啦,那我們隨便逛、隨便吃。」
「好啊。」

事隔多年,我已經記不得後來到底吃了土魠魚了沒,但我記得很清楚,從傍晚來到一個叫做「小北夜市」的地方,我們好像就在不停地吃吃吃。

「吃過棺材板嗎?」阿傑隨口問。
「沒有。」
「沒有?」他有點不可置信,「要不要吃吃看?」
「那裡面包什麼?」
「就跟三明治差不多吧,是炸的。」
「好,試試吧。」

我們叫了一客,還蠻好吃。

一路上,大約就是這樣邊看邊吃,等吃得肚子凸起成圓球狀時,我們又到了果汁店來了杯木瓜牛奶。

「真的不回台北了?」我問。
「大概吧。」他說。
「台南好不好找工作?」
「不知道,還在丟履歷。」
「嗯,能夠住家裡、在離家近的地方工作也很好。」我說,「我也想過同樣的想法,但目前好像只有台北有合適的工作。很羨幕你可以過這樣的生活。」

「工作不是那麼好找,再看看吧,」他說,「你接下來勒?」
「換個環境做做,再說囉。」我吸完了最後一口木瓜牛奶,發出窣窣的聲音。

那時我們都還不到三十歲,在轉換跑道的同時,也似乎重新歸零了;面對往後的工作和人生,充滿極大的不確定感,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更談不上什麼規劃。

「還有沒有想吃的?」
「喔,吃太飽了,去走走。」

四處繞了一下,發現除了賣吃的之外,夜市還有賣成衣、玩具之類,佔地還不小。

「ㄟˋ,那邊怎麼圍那麼多人,去看看吧。」我說。
「走吧。」

走近一看,應該是賣藥的,周邊已經站滿歐吉桑和外勞,觀眾幾乎清一色都是男的。

「喔,你運氣真好,今天有十八招喔。」阿傑說。
「十八招……不是在高雄嗎?」
「這裡也有啊,一個禮拜只表演一次。你來得正是時候。」
「在這裡表演?夜市的公開場合?」
「嗯,等下看就知道。」

我想運氣真的是好過頭了,吃了一堆以前只聽過沒吃過的小吃,最後還附送讓所有台灣男性夢遺……呃……夢寐以求的十八招。

「來,感謝咱鄉親朋友,節目現在就要開始…….」我們才剛到,表演正好就要登場。

回想第一次聽到十八招這名詞,是國中畢業旅行時候了吧,那時聽說有同學包計程車去看什麼的,結果卻從來沒人印證,似乎都是謠言。等到後來唸大學了,在宿舍聽看過的人描述才了解到,原來經過訓練,可以執行吹氣球射飛鏢開汽水折甘蔗等等絕技,連李棠華特技團都要瞠乎其後。只可惜,這些隱藏於民間的絕妓,喔喔,sorry, 是絕技,不方便隨意公開表演,否則拿來招呼老外貴賓,他們大概會聘請那些表演者去訓練女間諜,讓風流的男間諜如 007,從此不敢在外面亂來。

既然演出珍貴如國寶級,我自然要搶到好位置,好好看清楚才不虛此行。

主持人這回沒多說話,讓女主角獨挑大樑:她跨過一塊小木板,拿起一支水果刀,先以刀柄朝自己放入裙子裡,然後接過主持人遞來的香蕉,放在木板上,再用裙子蓋住──彷彿大衛變魔術般──幾個屈膝又站起的動作之後,木板上的香蕉竟然分成了好幾段!

我看在眼裡,真不知道該讚嘆是絕技,還是感到噁心。

「大家看麥,這香蕉。」主持人拿起一段一段的香蕉,證明切得很均等。

證明完了,並不像我們看百貨公司賣鍋子或果汁機那樣,把食材展示一下就丟進垃圾桶、清清工作檯面,等下再來新花樣。主持人除了留下一塊 sample 之外,也把各小段香蕉分給旁邊的歐吉桑,大夥很有默契地直接剝了皮吃,一點猶豫都沒有,跟在家裡飯後看八點檔邊吃水果一樣自然。

「不會吧,他們怎麼敢吃?」我驚訝兼驚嚇地問阿傑。
「這沒什麼啦,噓,等一下他還會說話喔,注意聽。」
「說什麼?」

「喔~~~~~~~」主持人吃完了香蕉,拿起麥克風說,「這滋味……真正是甘甜美麗!」。

【GUIDE TO EAT】
1. 《慾望城市》令女人瘋狂;《慾望夜市》讓男人倒陽。
2. 佛洛依德說柱狀物都隱喻男性性器官,可是沒料到會被十八招給……分解。
3. 下次再有日本人敢退台灣的香蕉,就帶他們來看十八招,保證變態阿本仔瘋狂下單。

※ 照片是去年吧,在一個建築工地外牆拍的,覺得有種黑色幽默的趣味,好像男人只對女人頭部以下感興趣的意思。

※ 最後,我只看了第一招就看不下去了,對後面那十七招,絲毫無法產生好奇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