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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離開無名,原因同離開新聞台一樣:當一個免費(或小額付費)平台受歡迎而茁壯,直到系統似乎不堪負荷,思考的竟不是提供更快、更穩定的服務,卻是怎樣人家有我也要有,人前讓行銷玩得更炫,人後讓使用者等待更久。付費,不過是取得較大的網頁空間,並不代表獲得更友善的對待。

記得有次去聽 Google 台灣工程研究所所長簡立峰演講,提到他們並不把自己定位在服務公司,而是一家硬體公司,因為如果要達到「to organize the world’s information」的目標,沒有極強大的硬體與技術絕對做不到,所以很早就將力氣花在這上面。當然,Google 這樣,不代表所有人都要這樣,但從新聞台到無名──特別是被併購後不必再擔心沒錢的無名──都看不到那股為了做對的事不斷勇往直前的氣勢。我願意付錢,付給早些年對網路有熱情的那群學生;現在,請問 Yahoo 缺這幾毛錢嗎?

好,廢話說完,來換點自問自答,算是自 2001 年寫新聞台以來的小小回顧。

■ 為什麼寫 blog?
跟自己對話。留下思考的記錄。

■ 花名為什麼叫豬頭三?
當時在前公司,打算開「我要吃」前,想不出要取啥花名,恰好聽到遠方同事大罵「你豬頭三啊!」頓時覺得和自己時常幹蠢事的性格再搭不過,毫不猶豫就拿來用了。(我保證,他們大罵的對象不是我。)

■ 台名為什麼叫豬三拼?
原有兩個新聞台:寫吃的「我要吃」和貼照片的「風之旅人」,到無名開台之初本想改寫音樂,原叫「豬耳朵」(網址 pigsears 即為 pig’s ears 之意),後來想想乾脆整在一起,正苦惱怎麼取名同時涵蓋三種不同路線時,恰好於連雲街鄧記擔擔麵吃麵時在菜單上看見一小菜名為「豬三拼」,深感不抄對不起自己,就抄了,同時多點了幾份小菜以茲回報。

■ 屬豬或姓朱或入珠嗎?
都不是,完全無關。性格豬哥,喜歡喝彈珠汽水倒是真的。

■ 體重到底幾公斤?
大學時代打球以抓籃框、搧火鍋為樂,見者無不以漫畫《魁男塾》三面拳中輕功見長的「飛燕」稱之。退伍至今,逐漸演化為「肥燕」,以抓零食、吃火鍋為樂。

■ 吃過最好吃的是什麼?
其實東西要做到難吃還真的不容易,大部分時候覺得都 OK。此時此刻跳出來最好吃的是小學時候老媽做的番茄蛋花麵疙瘩,在客廳大桌上邊吃邊看電視卡通《七超人》,感覺非常棒。近期覺得 May 的菜也不賴,雖然完全生手但吃得出用心,如果下班沒事就回家吃,至少得把買菜錢吃回來。

■ 最欣賞的攝影家?
匈牙利籍大師柯特茲(André Kertész)。他的厲害像《教父》導演柯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不是攤在那裡讓你一看就好厲害啊那種,是過了十幾二十年看過無數電影後回頭一想,他好像也沒耍什麼特技啊,怎麼演員、攝影、燈光、剪接……全都自動在對的位置上。

■ 最欣賞的導演?
柯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
布萊恩‧狄帕馬(Brian De Palma):我的洋名 Brian 即來自此。
周星馳:在戲院看了《功夫》以後我就說:導演的周星馳將勝過演員的周星馳。
金基德

■ 最欣賞的歌手或樂手或創作者?
若以已購買唱片數量 + 會繼續購買的標準來看:
國語流行:王菲、周杰倫
西洋流行:George Michael
日本流行:宇多田光、槙原敬之
爵士歌手:Ella Fitzgerald
爵士樂手:Bill Evans
古典創作者:巴哈
古典樂手:顧爾德
新世紀:從缺
電子:從缺
電影:從缺

■ 為什麼不換數位相機?
好啦好啦會啦會啦,最近會去買,真的。

■ 為什麼沒看《超級星光大道》?
幹嘛花時間看現代五燈獎?

■ 承上,認為誰唱得好?
就……那個誰誰誰嘛。

■ 承上,對楊宗緯退賽、出唱片有何看法?
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放下它。

■ 為什麼自問自答會跑來講《超級星光大道》?
不豬道。

■ 還有什麼想說的?
丁丁是人才。

其實是吃得晚的午飯了
不過意外碰上好光影
且當成下午茶吧

怎麼框都不對勁的時候
蹲低再蹲低,點就出來了
哪怕是……呃……第三點

史巴克中尉請求起飛
史巴克中尉請求起飛

[audio:1993129441.mp3]
track 7 Will to love

上禮拜天有事得加班,到攝影棚去拍東西,依據經驗,雖預約攝影師 4 小時,實際上連打光、協調模特兒表情與肢體,6~8 小時跑不掉,早上光出門就滿肚子不願,誰想加班啊。

上了車,將 London Elektricity《Power Ballads》放大聲,讓 drum ‘n’ bass 強烈節奏灌滿車室,直到第四首「The strangest secret in the world」出來,double bass 與引擎加速聲產生奇妙呼應,陽光這時也探出頭湊熱鬧,竟覺得假日工作不但沒什麼不好,甚至有振奮之效,可一掃平日委靡習氣。

「多虧了在大阪 Tower 的美好經驗,帶回這張片子。」

把時間再往前提一點,2003 年去東京渋谷 HMV,逛到古典樓層時,看到一位衣著頗有英國老紳士風格的老先生邊戴耳機邊忘我地閉目指揮起來,實在相當有意思。那回沒在 HMV 買東西,主要是貨色太多不知從何選起,不過倒意外在百貨公司地下室小專櫃買了張 lounge 風味的 CD,自此對日本 CD 之齊全、店家播放品味之良好、消費者之捧場印象深刻,遂打定主意再去時還要再跑趟唱片行。

說來也巧,2005 年去大阪前就接獲朋友「線報」,說梅田車站附近有家新開未久的 NU chayamachi 裡面有關西最大的 Tower 唱片行,必去。

那不是開玩笑,有了先前經驗,出發前我行程都沒仔細看,完全專攻要去買哪些爵士片回來,仔細比對哪幾個樂手還沒湊齊,又哪些是平常極難入手而非藉此前去東瀛尋寶的。

到了自由行時間,誰也沒招呼便單槍匹馬直闖 NU chayamachi,想說新開大型百貨,又在最大車站梅田附近,隨便走都能到,哪知出發前太過托大,地標沒記,地址也沒查,活生生在梅田車站四周街區一路快走怕不有 10 公里,愈走愈急,愈急愈找不到,最後才在休息吃拉麵時,在店裡靠英文加漢字加比手畫腳,才從鄰桌情侶口中問得。俗話說「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點不假,出了拉麵店走沒幾分鐘,NU chayamachi 赫然矗立眼前,沒多瞎逛,直奔樓上 Tower。

貨色果然不愧關西最多,雖比渋谷 HMV 與 Tower 差些,但已經非常不錯了,話不多說,拿出貨單慢慢找。結果大約該買的都買,不該買的也買了,誰叫我剛好碰上促銷,有些片子才日圓 1500,不買多可惜。

買完繼續逛,聽到音響傳來很好聽的電子音樂,既有電子的個性又有流行的通俗,不像某些玩過頭的電子那麼「無機物質」,走到櫃檯看,London Elektricity,大概是樂團吧。回頭走幾步,櫃檯至門口中間的陳列區成堆擺放了這張片子,忘了有沒有掛特別推薦牌子,不過依照區位之好之貴、陳列之用心,不難推估這張應該不錯。拿起 CD 翻看,一邊傾聽整體水準,嗯,相當好,每曲都兼顧個性和通俗,編曲也玩得毫不含糊,就買吧。

回來播放,依然最偏好在賣場聽到的第七首「Will to love」,每次喜歡的點都不一樣,最近覺得 4:49~5:10 那不斷循環的小段落很迷人,似乎有水波不停漾開的畫面。但是,嘿嘿,自從上禮拜天在高速公路上感受了 double bass 與引擎加速的低頻交疊,第四首「The strangest secret in the world」有後來居上之勢,特別是中間穿插了像古裝戲騎馬的「駕!」叫聲,更讓人感到有意思,至今連聽三、四天,真爽!

[audio:1993129442.mp3]
track 4 The strangest secret in the world

※ 若按蔡康永節目名稱取法,London Elektricity 不知是否要叫「倫敦電力公司」?《Power Ballads》,則不妨與台灣水果珍珠芭對應,叫「大力芭」吧。

※ 以前覺得憑店家播放買 CD 太過隨機,現在卻認為是機緣,絕非任何寫得天花亂墜的側標、唱片評論所能比。唱片是聽的不是看的,耳朵感覺比眼睛重要。買前如果沒機會現場聽,可上 Amazon、All Music Guide、KKbox 等網站試聽,或在 YouTube 從 mv 聽也可以,但記得收起視窗,用聽的就好。

也忘了當時在猶豫什麼
早就看到,邊衝上去時手已探進背包抓相機
只差半秒,手又剛好一歪
小胖子被切邊了
啊,好恨!

晨起,有時甚至還沒吃飯
禪師便開始打禪
不知思索什麼呢?

episode 1

episode 2

episode 3

5 月 25 號是個有趣的日子,我在那個禮拜五下午託朋友的福,參加了舒老大新書發表會;晚上託公司教育訓練的福,參加了詹宏志詹老大的「網路餘生」講座最後一堂,談電子商務的下一步。

小吃與電子商務;感性遊蕩與理性商業模式;不會用網路也不想學電腦的舒老大與老早就投身網路買得不亦樂乎後來乾脆自己搞一門生意的詹老大;態度泰然自若與謹慎低調;聲音宏亮與喃喃自語;沒戴眼鏡與看來就像書呆子……,兩個人看似南轅北轍,卻又有那麼點相似,想了想,無論面相、身形、聲音、思考、行為乃至事業,都入了某種「形格」吧。

從前,我很不喜歡人,連看都不喜歡,直到近兩三年工作上不再只能悶著頭做而要開始跟人「co-work」了,會也開得多了,才開始留意人到底是什麼想什麼做什麼要什麼為什麼。

吃相自然是容易練習的,看菜單下決定的眼神,點的菜色,吃的速度,咀嚼有沒有出聲,眼睛是專注盯著菜還是左右飄移,手肘是打開收緊還架桌上,一定吃完還是一定要留點,吃完只慢慢抽一張面紙還是唰唰唰一張富貴嘴得勞動五張紙來擦(他一次常夾兩張紙)……,即便不相識,照樣能讀出若干性格線索,好比北美印地安人的追蹤術那樣,從腳印、排遺就能判定動物的健康狀態。

慢慢地,進小吃店除了職業病式地算週轉率、月營業額、毛利,也習慣看客人互動,看老闆動作,然後,到了舒老大發表會那天,我聽他不疾不徐而飽實的嗓音,看他五十開外卻身手靈活矯健、精神奕奕,侃侃談著從不吃涮涮鍋到依涮涮鍋店之多寡判定一地是否合宜人居,怎麼樣潛移默化小店老闆棄免洗餐具改用瓷碗配要洗筷,如何利用人家不用的泡菜汁拿來浸鳳梨以攝取不刮嘴的天然酵素,並偶爾在回答問題時消遣一下建築師說:「你知道他們都是穿黑色衣服的嗎?」,忽然覺得這是種見山又是山的境界,看似東飄西盪無所依憑,實際上內蘊自己的一套哲學。

至於離開出版再度回到網路的詹老大,神情、氣色都要比待在出版業要好多了,儘管他還是像個偵探般不斷懷疑著這個世界,卻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查找、等待什麼的樣子。

我呢?我問自己。自外至內好像都不入形格,什麼都沾什麼都不通,半調子都算不上。

高中時候聽芝加哥合唱團,有首歌叫「What kind of man would I be」,比起現在,當時好像還沒那麼好奇。

「會變成什麼樣的人呢?」

晚上,吃了兩碗 May 做的咖哩飯、幾顆荔枝、幾片小玉西瓜、兩塊波士頓派,鼓腹自問之餘,同時盤算明晚要不要再去補兩斤芒果回來。

這樣有詩意的名字,自然不可能出自豬頭如我者之手,是抄自朱國珍《夜夜要喝長島冰茶的女人》裡短篇小說〈今夜,請把台北當巴黎〉,而艋舺,也只是借歷史書回溯一府二路三艋舺的老時光一用,與萬華區無關。

是啊,已婚又上班族的男人,不靠幻想怎麼活下去……呃……我是說,生活裡如果不時加點想像,會帶來更多樂趣呦~~~

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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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方才硬拗有驚無險,也為這「沒」雨季的襲人熱浪。

中午外出吃個飯,未走汗先流,再想到那些千篇一律的飯麵餃、那些擠來擠去的人群,實在不知為誰而吃為何而吃。就這樣,我又當機在十字路口邊,思索午餐的意義。

「唔?」

遙見公車自遠方熱輻射中慢慢開來,站牌剛好在旁邊,要不乾脆離開這一帶,到老街區去晃晃吧。上車的時候,我還沒拿定主意;然後車子過了先前常搭捷運通勤的雙連站,還沒決定;然後過了小吃店頗多的寧夏夜市,還沒決定;然後轉眼就要過了老圓環,我才決定下車去三元號先吃個滷肉飯,其他再說。

「要吃啥?」
「小的滷肉飯,肉羹。」
「一組。」媽媽服務生以台語俐落地朝廚房喊了一聲。我暗暗記了,下次來要這樣講才顯得內行。

吃的時候,對面坐下了一個服裝、舉止、相貌皆具典型中小企業老闆的台客中年男子,腰間別了賓士鑰匙,也點了「一組」外加一盤鯊魚煙,吃相相當豪邁,感覺這人做生意也是拼命三郎型的。看他夾起鯊魚煙「速」一下送進嘴裡快嚼幾下就吞,不得不聯想那條被吃的鯊魚進食也是這樣。

平常極少也不愛吃鯊魚煙,但之前與同事在三元號點過一次,第一口就印象深刻,很嫩,和其他店家徒有煙燻味而魚肉乾硬的口感不同。腦子裡 replay 口味完畢,我一度興起也點一盤來吃吃的念頭,不過終究沒有,今天出來不是吃飽是要吃巧的,現在塞滿了,等下怎麼去剛才在公車上匆匆一瞥「目測」即認為有搞頭的豆花店?

吃完,慢慢往雙連站方向散步,打算印證閃過那一眼準確度如何。

到了「古早味豆花」門口,自外至內掃視一下,見客人雖多排隊卻整齊有序,裡面食客來來去去卻沒有桌面留有空碗或地上滴了水滴或掉了殘渣,加上冰櫃玻璃明亮、冰料一碗碗色澤新鮮,立刻有了好的第一印象,就試試吧。

「先生,請問要吃什麼?」詢問態度很誠懇。
「豆漿豆花。」
「要什麼料?」
「花生。」

吃了以後,老實說,有點「後繼有人」的感動。唉,自從景美夜市那家有機豆漿豆花無故關門,我反覆「查點」達半年以上仍未復業以後,心裡對好吃的豆漿豆花老是有個缺口,儘管在新店「豆花朴」、永和與汀州路「文化豆花」本店分店都吃過,一直都沒能填平,這家雖然還是差一點,卻已經非常接近了,如果甜味能再降低一點、豆漿濃度再提升一點、豆花能再紮實一點,或許就能從此斷了想念了。

複習完三元號「一組」,新嘗試以目測法開發的豆花,看表才一點左右,再探。

路口斜對面還有一家豆花,去看看。

走過去,跟「古早味豆花」窗明几淨、井然有序差了一段,應該不用試了,不如花幾分鐘往前再走一個公車站去同樣有好手藝好服務又乾淨的「雙連 O 仔湯」。(O 仔,即圓仔趣味圖示,台語湯圓之意。)

「來,裡面坐,坐了再點沒關係。」「樓上也可以坐喔。」

吃了這家多次,對芋泥的細緻感與淡雅甜度印象最深(那甜度和顏色、口感有極微妙的呼應關係),不過該換換口味了,吃最簡單的紅豆牛奶冰吧。

「咦?」

吃沒幾口,我老覺得哪裡怪但說不上來,把湯匙在冰裡翻來翻去,沒什麼不一樣啊,怎麼他們的紅豆牛奶味道層次比較「清楚」,奇怪。

邊吃邊隨意瀏覽牆上海報,很雅緻的設計,搭配中日對照品名,我吃的紅豆牛奶也在上面,不曉得日本人吃了以後,會習慣他們自己的「宇治金時」,還是喜歡亞熱帶的紅豆牛奶冰?

等等,日文小字裡有個無糖 xxx 的,該不會是破案線索?

我看不懂日文,平假、片假都不會,不過簡單推理倒沒問題,剉冰本來就無糖,糖水、紅豆本來就含糖,所以 xxx 應該是咪嚕咕,milk,煉奶也。原來他們用無糖煉奶(稍後我看到後台的煉奶罐上確實標示無糖煉奶),難怪糖水的甜味不會被煉奶壓過,比較能「透出來」。另一方面,他們的糖水煉製得比較香,和煉奶的奶香搭配,頗得輕重交錯的韻律感,和從小到大吃的紅豆牛奶很不一樣,包括那家不知道為什麼被票選排名很前面的「台一」。

這趟上班族 weekday 一人午間小旅行,吃也吃了、看也看了、逛也逛了,充分體驗老街區閒散情調,所費不多,享受很多,搭了公車回公司,到站剛好差不多一點半,PERFECT!當看到同事們滿身大汗疲憊從外面拎著塑膠杯冷飲回來的,剛趴睡滿臉睏容不甘願醒來的,兩眼直盯電腦螢幕補看昨日韓劇的,更感自己決策之正確。

然這一搞也有壞處,便是打第二天起,我中午一下樓就不想再在附近浪費人生了,照例跳上公車往老街區跑,吃完滷肉飯、肉羹、炒米粉、花枝羹……,再來碗豆漿豆花加芋圓(這樣竟也滿好吃),接著來盤紅豆牛奶冰,頗有樂不思「暑」之感。

好巧不巧,這麼玩耍幾天後,機緣巧合參加了舒老大新書發表會,白吃白喝又白拿一本《台北小吃札記》,翻閱其中見他也寫過雙連圓仔湯,特別提了「桂圓芋泥冰」,於是找一天中午跑去吃,發現真有意思,好吃還在其次,主要是色澤與香氣「古味」又更純正,果然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這條小旅行路線與吃食組合似乎已成型,下禮拜,我在想,下禮拜要開發什麼新玩意兒呢?

※ 照片是幾年前在大稻埕附近拍的,我很欣賞那種自得的姿態,以及高超的睡覺技術。

※ 近日寫出舒老大活動的有:
  Yihwa,食為天
  小麥人,舒國治 台北小吃札記 — 記憶中消逝美味的招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