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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看 NBA,灌籃大賽評審團裡出現了個好久沒見的小韋伯先生,Spud Webb。是的,就是在 1986 年以 170 公分身高,打敗他另一位被稱為「Human Highlight」隊友 Dominique Wilkins 的小韋伯。他個子還是小,臉卻胖了一個甜甜圈。

他在老鷹隊時期的隊友老威也來當評審,如今也是胖了,不過在老威還是酷帥小威的時候,身高 203 公分雙腿加掛火箭噴射器,「人類體能菁華」自然不是叫假的,論升空速度、滯空能力、身體延展性,絕對都是全 NBA 一等一的頂級精肉,否則也不會在 1985 年,也就是和小韋伯對戰前一年,在籃框領空先攔截略顯老態的 Dr.J 和 1984 年狀元 Larry Nance,再打下才剛冒出頭的 Michael Jordan。

小不隆咚的小韋伯並不會使酷帥小威的空中 360 度轉體外加雙手大車輪,他只跟小朋友吃 Oreo 轉一轉、舔一舔、泡一泡一樣簡單地跳一跳、扭一扭、灌一灌,就逼得小威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就讓 Jordan 嘴巴張大得能吃下自家賣的大牛排。然後,然後肖兮兮……呃……笑嘻嘻抱走冠軍。因傷暫停的小威,過了兩年才又復出,1988 年,遇上見神殺神遇佛滅佛的飛天神牛 Jordan,打到最後一輪才勉強敗北;1990 年,小威以 30 歲「高齡」再度上陣,讓世人見識什麼叫「人類體能菁華」,擊退 1989 年冠軍 Kenny Walker、天下第二人 Scottie Pippen、野獸 Shawn Kemp,奪走獎盃以後,從此關掉火箭噴射器,再也沒危害武林。

小韋伯呢?他曾在 1988 年,也就是 Jordan 和小威仙拚仙的那一年再參賽,只是很不幸地被甩得老遠老遠;1989 年,他又出現在名單裡,這次好多了,拿個第三,雖然沒有閃爍耀眼亮,用來金盆洗腳倒足夠了。

長時間看 NBA,或說任何一種職業運動,會漸漸感受到一些體育以外的事物,有人會說那叫好勝,我則認為那是某一種「和自己賽跑」的歷程。有時候,把事情拉寬拉遠回頭來看,不難發現老天安排了奇巧的故事在裡面。

每年看明星賽活動,都會想起小韋伯的事,今年終於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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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籍情結,就像美國的種族問題,儘管歷經時代演變愈見文明化,不作興光天化日大喇喇地亂捅,卻依然硬挺挺地存在著,談話節目、選舉時節,還是動不動被一群無聊人你說有我說沒有其實大家根本都有拿來自欺欺人。

比起來,趙媽就帥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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