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去一家沒吃過的燒臘店。

 

「一個叉燒,一個蜜汁雞腿,內用。」我說。

「喔。」她繼續忙著裝外帶便當。

 

「你是一個叉燒,一個鴨腿?」

「雞腿。」

 

「喔。」她繼續忙著裝外帶便當。

「一個燒鴨,一個雞腿?」沒想變化球後又來個變速球,害我連續兩棒揮空。

 

「一個叉燒,一個雞腿。」我整理了一下誰是誰,打起精神回。

 

在雞與不雞之間,我們叉燒。